是用来禅宗接待的,哪有你这样纵容她们的,你若不改改着优柔寡断的毛病,我看你难成大器,到那时看你怎么对得起祖宗基业。”
其实这两个女子陈博彦打心眼里都不怜爱,但她们一闹腾她就没办法了。
二人又喜欢争风吃醋,院子里两个人时常就骂作一团。
他知道父亲指责他的都对,可就是于心不忍。
又羞又愧的答应着:“儿子谨记父亲教诲,不再意气用事,让儿女私情牵绊。”
陈大人满意的点点头;“总而言之呢,有孩子是好事,等孩子生下来你也可以安心读书了,三年后又是春闱,那时候爹期待你一鸣惊人。”
陈博彦对于做学问还是有信心的,笑道;“儿子尽力而为,绝不让父亲丢脸。”
陈大人更加满意,挥挥手;“你去吧。”
陈博彦走后陈大人就一直等下面人的消息,是否要采纳孙公公的话,他还得自己调查一翻再说。
三更过后,管家悄悄领了三个人从侧门进来,三个人都是六科廊的给事中,也都是陈大人的门徒。
三人把近日的一些奏折副本拿了几个来,都是关于四皇子是真命天子的言论,请求立为太子。
陈大人翻了翻,有一个却是例外,这是一个参奏刑部左侍郎的本子,说他草菅人命。
陈大人不解的看着三人:“怎么把这本也拿来了?”
三人中为首的叫韩伊,韩伊低声道;“阁老您看一看事情的始末,依学生看这里面有些蹊跷。”
陈大人听了韩伊的建议,把奏折从头至尾看完。
皇觉寺附近有一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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