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还敢接受他的赔礼。
况且河间候说的这样动情,她也不好意思为难一个老人家,连连的摆着手:“不用,不用。”
周敬之恨其不争的把她抓回来:“站好。”
谢佳通闹个脸通红,站在林孝珏身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。
林孝珏突然叹口气。
河间候惊道:“小姐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?”
林孝珏面色诚恳语气真挚,道:“老侯爷是真的好人,咱们相交不易,我怕自称就有了隔阂,人和人直接的关系怎么就这么脆弱?我有时候想就这么算了吧,可人活着如果总这么忍让也太窝囊了,侯爷您说我怎么办?”她说这话是发自肺腑的。
她知道跟李宝库迟早有这么一天。
也就是跟河间候划清界限的时候。
河间候预感到她好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,心中一突,想笑却笑不出来,他语重心长道:“我知道小姐不容易,您也是真的好人,咱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,宝库他以后也绝对不敢再对几位作恶,不然我决不饶他。”
林孝珏道:“老侯爷说这话我信,其实说起来李世孙真的跟我无冤无仇,都是有小人作祟。”她手指一指侍卫押着的少施名医:“侯爷把这个人交给我,我是不能放过他的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