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河间候妹妹性格,他方才一开口劝就错了。
现在变不再反驳,道太妃说的是。”
哥哥都这么说。
那就一定是有人带坏的侄孙。
太妃沉下脸,道哥哥您先吧,好好让宝库养病,他的事,由哀家替他报仇。”
是谁对付他了?
他自找的。
河间候不愿意跟太妃争执。
心里有数也没说,恭敬的退了下去。
河间候回到家中已是二更天,满天星光闪烁,像调皮的孩子在眨眼睛,他走在抚廊下,微风徐来,让人精神一震,晴朗凉爽的夏夜,他以往这个时候孙子都不会在家。
但是现在孙子躺了半个月了。
想起孙子的病体,他无暇欣赏夜色,快步进了孙子的屋。
屋里窗户半掩着,但空气比前面心想多了。
在帮孙子掖背角。
一个大男人啊,以前从来不会干这么婆婆妈妈的事。
现在孙子重病,也跟老了许多岁一样,还做他从来没做过的事。
这种舔犊之情,在生死存亡的时候被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河间候擦擦眼角,故意的咳嗽一声。
李世子忙回过头来爹,您了?”他看了一眼床上的,道好多了我也是刚来看他。”
不敢说一直守在身边。
因为从来都是子孝敬父亲,没有父亲给守病床的道理。
河间候点点头,道既然好多了,就休息吧,我也了。”
“是。”
李世子走在父亲的身后。
525 压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