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不安生,儿子就真的不会跟小姐提你的病。”
老妇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现在人谁都能看出来,那个女大夫就对儿子还算客气。
她又要抹眼泪。
啊弦眼睛瞪着她身边服侍的婢女:“把老夫人送回去,不通话的通通赶出去。”
他说完不容人说话,就去追林孝珏,因为走在他前面的女大夫,在他和母亲争吵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一次。
林孝珏在钱家书房认真的写着方子。
啊弦好像认得字,问她方子的来历。
林孝珏道:“这叫专翕大生膏,我把方子写给你,你们自己留用吧,是专门治疗阴虚的,只要是阴虚症状,十分有效,你夫人服用三服之后一定能怀孕的,不用担心。”
啊弦看着方子十分复杂,熬制起来也不容易啊,还用到一些海鲜,对于京城之地来说,新鲜海鲜也不易获得。
不过他们家是行商的,还是能配齐的。
方子晾干了,林孝珏让啊弦收好,并再三叮嘱道:“我见你对你妻子一翻真情,很是感动,所以我才会给你方子,让你给妻子补身体,你要给她配制啊,而且不要吃别的大夫的药,我又怕你觉得我是为了卖药才这样说,所以我不卖你药,你自己配,千万千万不能乱投医,不然我真的会很生气。”
她站在书案前,阳光下她冷淡的面容写满了认真的美。
她说的这般诚恳,这样的推心置腹,啊弦不想任何理由,就是相信他。
他郑重的保证;“我会记住小的话的。”
接着啊弦说起了她们家的事,原来他是最小的儿子,
543 夫贤妻祸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