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微的,肯定不敢开别的药。
方子虽多,六十几个,但都是那几味,加加减减就变化无穷了。
林孝珏看罢之后摇摇头,道:“药苟中病,一方足矣,安用多为,我已经有谱了。”
承恩伯夫人大喜:“公主您真的能治好我儿子的病?”
林孝珏站起来回头面对着她:“是,不过我想带我的徒弟们,一会叫我们医馆的做坐馆大夫再来诊治一翻,会打扰各位,各位没意见吧?”
当然有意见,杨大郎好歹是驸马,不是谁都能摸的小泥人。
但是人家永安公主要带徒弟,有意见也都统统保留。
承恩伯夫人装作不在意的道:“一切听从公主安排,您怎么说就怎么是。”
杨驸马也点着头;“只要公主能救我性命,被别人多看两眼又如何?”
林孝珏一笑,她就是打个招呼,根本不是询问他们的意见。
林孝珏叫来两个坐馆医生,陶省三和翠儿也都一并叫过来,先是让几个人诊脉,都诊出了是热症。
这是很好的现象。
但是开药的时候就有了分歧。
陶省三和翠儿不敢开药。
坐馆大夫稍微年轻的那个说要进补。
年老的那个见林孝珏在听上一个大夫的话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,就大胆的说热证就要清热,所以用寒凉苦咸药。
他这个提议,其他三人都保留,因为人太瘦了,眼看就是虚弱的不行,怎么还能用苦寒倾泻的药呢?
几人正争执着,杨驸马腹内绞痛,要方便。
他确实行动不便,林孝珏
634 简单方子也治病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