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杨泽文身后跟来四五个青年,都是儒生打扮,他指着那些青年道;“这是我的一些好友,听说傅山先生在府上讲课,他们能否有幸去听一听教诲?”
白梓岐道: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杨泽文听了很高兴,道:“我就是以咱们之间的关系,你不能拒绝我吗。”然后回头看着跟过来的人:“没有骗你们吧?想听课很容易的事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颇为自得。
附近的学子都对他投来敬佩的目光,对他身后的人当然也很是羡慕。
白梓岐站在台阶上还是淡淡的笑。
这时候一个身材很瘦弱的人慢慢举起手,怯懦道:“我对傅山先生十分仰慕,能去听先生讲课吗?”
众人嗤笑一声,仰慕就能去听?
以为你是谁?
跟谁有关系吗?
台阶上的白梓岐像是答应杨泽文那样的,一笑,点头:“有何不可。”
嘘……
众人大哔。
一个人带头,就会鼓足其他人的勇气。
众人开始争先恐后:“我也很仰慕傅山先生啊,能去听先生讲课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白梓岐来者不拒。
众人高声喝彩,击掌相庆。
这让杨泽文好没面子,他以为他做了官,又认得白梓岐,这才可以带人进去听课。
现在竟然都可以。
他有些恼怒的看着白梓岐:“这么多人,你家院子里放得下吗?”
这里有二百多人,非要放下,也放得下,但是由于部分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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