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山暗暗擦了擦汗,心想我当时还好没与这位公主为敌。
许文馨和薛大人一走,人群中再次静悄悄的,谁也不说话,是不知道说什么,难道要说走得好?
当然不能说,但是走的不好吗?辩不过自然要下台,名气大也没什么了不起。
林孝珏不知道的,在这次争论中,他动摇了许文馨和薛大人在学子心中圣上不可侵犯的地位,而且也引起了两者对她的仇视。
她心想的是我既不是程朱理学的粉丝,也不是程陆心学的拥趸,能让两家在我院子里说几句话就够意思了,还想怎么样?
她主张的是知行合一,还有一些别的理论,但绝对不是只唯物的理学,也不是唯心的心学。
见听课的人好在都在等着她发言,她就道:“我请傅先生来为我自己家人讲课,为的是增长知识,修行自己,有人愿意我们欢迎之至,如果不愿意听,就好走不送,别忘了,我才是这里的主人。”
别忘了,她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不仅如此,她还是整个辩论的主角。
众人豁然省悟,今天有三位大儒在啊,可是都被这位公主辩到了。
因为公主既没有褒扬心学,也没有赞美理学,她就说了一个主题,人欲既是天理,人欲灭,没天理。
显然无论是理学还是心学,这都是不相容的。
林孝珏在没理会身后的人,回过身去向亭中一抬胳膊:“先生您继续。”
白梓岐等人立即归为做好,按部就班。
林孝珏刚要坐下,回头看着薛世攀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你干什
657 我才是主人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