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制服大汉的过程又讲了一遍。
“没人告诉你不要欺负大夫吗?你身上有多少经络,多少穴位我了如指掌……欺负我的人,我就废了你的脚。”他粗着声音描述林孝珏当时的情态也语言,施岚云听得十分认真。
“还有吗?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他们关在屋子里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治好了李浩呢?”施岚云还是有那么几点想不通。
“还有?没有了啊。”伙计站直了身子,眼睛向上挑着思考着。
“有了。”他一拍大腿,猫腰趴到施岚云耳边低语:“她身上有股酸味,开门就能闻到,很浓烈。”
“没洗澡臭了?”施岚云有些恶心的说道。
“不是。”伙计摇头:“好像是醋味,对就是那个味,一定是醋。”
“白布,醋?”施岚云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步,哪个能救人?
伙计看的有点眼晕。
“我想到了。”忽然施岚云兴奋的一眯眼,得出结论道:“小结巴是巫医。”
“巫医?”伙计不解重复他的话。
“对,除了巫医没别的可能了。”施岚云急急回到案前,提笔写下巫医二字,也看越是那么回事,他对伙计吩咐:“张老实竟然请巫医和我少施家作对,我就让他好看,你去给爷盯着,绝不能让李浩活着从张氏医馆走出来。”
春风剪剪,满园的春花这一朵还没枯萎,那一朵又已绽放,姹紫嫣红迷人眼睛。
父亲在亭子里习字,母亲在一旁红袖添香。
“这两个字我写的如何?”父亲水到渠成写下宁静二字,然后得意的问道。
019 执念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