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快要被气炸了。
其友人看着这个身着青色直裰,面如春花秋月的好友脸上变了颜色,顿时发出一阵爽快的笑声。
“子悦为何发笑?”薛世攀收回注意,不解的看着他。
“我笑你薛十三少也有被人忽视的时候,更笑你薛十三少也有动怒的时候。”薛世攀人才貌美,学问高深,出身名门望族,家有权财,最重要的他的老师是许文馨,朱熹的传人。
他与往来的都是忠孝有礼之士,必须严谨,忠孝,洁身自好。
这样的人无论他走在哪里都是一颗明珠,发着耀眼的光,都会受到众星捧月般的待遇,名声大着呢。
不曾想今日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视而不见还侮辱。
友人摇头不敢相信。
薛世攀冷哼道:“我怎会在意这些虚名?我只是可恨此女,必不能宜室宜家,是个祸水。”
“我觉得不管她如何,我们误会了她,是不是该送根绳子帮她绑人?”友人见薛世攀对此女成见颇深,也不好相劝,但他对此女太感兴趣了,想帮她。
薛世攀想了想。
“走!”他忽然迈开步子去追林孝珏。
“哎,干什么这么急?”友人躲着荆棘追上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,她打的人家头破血流,还拆了人家骨头,那绑了人要干什么。”薛世攀面沉如水说道,一副要将闲事管到底的样子。
林孝珏和周一拉着半身残废的假孕男子上了官道,车老板也跟她们汇合了。
“小姐,我的马车修不好了。”车老板局促的搓着手。
林孝珏嘴角带笑,让周一拿出
032 食言一次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