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鬼点子了?”风少羽看着林孝珏的背影消失在灰布后面,喃喃自语。
想想又觉得不妥,他抬起头对陵南和周一道:“要是让哥知道了小结巴回而复返,我还没跟着,他定要骂死我了。”
周一认同的点头:“对啊,兰公子很担心小姐的。”
风少羽像是找到了知音,跟周一交流着他们对兰君垣和林孝珏的看法。陵南默默的听着二人的一唱一和,心中倏然一沉。
兰公子是京城中有名有声有背景的世子爷,而小姐是无依无靠的孤女,小姐如果情蔻初开看上他。道路应该很艰辛吧。
林孝珏去而复返,再次掀开太守营帐的门帘,她进来时没有通报,太守正跟他的一个手下谈着事。
冷不丁有一阵风吹来,方景奎抬头一看是那小小女大夫。
没有责怪她的擅长。他眉开眼笑的问她:“你怎么回来了?是不是想通了,呆在我这多好,有吃有喝什么都有,不比你们那捡来的营帐强多了。”
兰君垣组织义军用的是脑子,他没有银子,不可能置办正规的军用,军粮和军饷都是义军一个城镇一个城镇通过打匪寇得来的,其他备品也是战利品,怎么比得过朝廷发军饷置办的备品?
方景奎这个执掌军饷分配的人,就算是嘲笑她住的是猪窝马棚都不为过。
林孝珏淡笑着微微施礼。直起身后道:“作为医者,我犯了个,不能容忍的错误。”
“怎么了?方子开错了?”方景奎顿时紧张起来,这可关系到他的性命,跟别的不能比,开不得玩笑。
林孝珏依然淡笑着说道:“不是,因为太守的病,与肾经
016 火器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