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有合作的意见,”
李忠将与徐郎中见面所谈的内容详细说了一遍。“只是……徐郎中医术医德的确没得挑,就是性子稍嫌执拗了些……”
何止是执拗了些!
荣娇失笑,这些年她可没少和徐郎中打交道!
“你是想说他脾气坏,讲话直接。容易得罪人吧?”
徐郎中就是这种实打实的倔脾气,不会委婉温和地讲话,比如曾有偶染小恙的病人请他到家中问诊,他仔细把脉反复查看病案及病人的情况后,对着眼巴巴瞅着自己的病患家属来了句“没治了。准备后事吧”,直截了当给一干满怀期望指着他开方子的家属一记重锤,就一点小毛病,那你这里怎么就没救了?给个理由先!
再说了,就算这小病是真得没治了,您好歹先铺垫一番,再说句“节哀顺便”啊,这位先生倒好,面无表情,收拾了医箱起身就走。临走还要出诊金。
结果被当作庸医骗子打了出去,别说诊金一个子儿没得到,拉扯间还撕破了衣裳。
类似的事情不知凡几,别的大夫碰到必死之治,总是先拽一段医理,将家属听得云里雾里的,然后再做惋惜遗憾状,开几副太平药,聊慰心意。如此家属有了心理缓冲,即便悲伤不舍。也多半不会迁怒到医者身上。
徐郎中从来不说类似的话,能治的他必竭尽全力,不能治的,太平药方也不开。“喝那些劳什子做甚?临死前若能吃喝,自然是吃点好的喝点好,不吃不喝也好!都要死了,再讲良药苦口利于病有何意义?”
他的这番理论颇不能令家属接受,一来二去的,在坊间的名声就成了两个极端。说他好的
第一百二十六章 奔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