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补上。有哥哥们在,必不会让母亲为难。
康氏见了这短短几句话,想到二儿子那幅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样子。全身都往外渗寒意,还有厚哥儿这个不省心的……
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,一个两个都冲她急赤白脸的?不就是府里进的银霜炭不多,没及时供给三省居吗?一时半会儿的,怎么就要冻死了?
街上多少人家没购炭没生暖盆子,也没见人家都冻死了!这府里。老的老,少的少,哪个能缺了?
老夫人不用说,短了谁也不能短她老人家的;邹氏那里有大姐儿,小孩子受不得冷;杨贱人母女没事还要找事呢,又怎么能让她们抓到错处?
自己是当家主母,府里人来人往的,场面上不能马虎,炭盆子虽小,窥一斑而知全豹,可不能让人以为池家没落到炭都使不起的地步。
“……嬷嬷你说我这是图什么?还不是全为了他打算?不领情倒罢了,还生生拿刀子戳我的心……”
康氏历来疼池荣厚,愈疼爱就愈在乎,愈在乎,伤害就愈重,只觉得看了这封信,天昏地暗,日子都没法过了!
晚膳也没心思用,想到恼处就骂上几句,思及伤心事,又忍不住流泪。
她让他们离池荣娇那个丧门星远点,有什么不对?别忘了,她是她生的,虎毒不食子,若不是真做实了她的罪名,若不是这个丫头真是来寻仇的,她这个当娘的会惘顾亲情?
妹妹?
没有母亲哪来的妹妹?
哪来的你们兄妹情深?白疼了这两个小白眼狼!
“……夫人,母子哪有隔夜的仇?少爷们年轻气盛,又素来
第一百三十四章 立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