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去芙蓉街报信儿。自己继续住下。
回到房间,屋子已经收拾整洁,开过窗通风了,空气很清新。案几上白玉香盘里燃着暖甜的沈丁香,屋角与暖榻旁都放了炭盆,仆妇上前帮她解了披风,轻屈膝告退。
枕头旁放了个小包袱,荣娇打开一看,里面是全套的卫生用品。想来是玄朗吩咐的……
荣娇看着里面的东西,抿了抿嘴角,已经这样了,好象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!从里面拿了一条新的起身去了净房。
好吧,她之所淡定,是因为她已经决定继续自欺欺人了,给了自己足够的心理暗示,并已经让自己相信——小楼公子受伤了,这只是伤口在出血而已!
……
荣娇在玄朗的别院住到了初五才离开,按玄朗私下的意思,最好能再晚两日,可荣娇一见绿殳已无大恙,归心似箭,再也坐不住了。
其实玄朗一点压力也没给她,这几日待她一如以往,宽厚纵容,自然随意,与待原来的小楼无甚区别,若不是荣娇对自己的记忆力没有丝毫的怀疑,她几乎要以为玄朗并不知情。只是每日两碗温补的汤药,每餐桌上多出的滋补汤品,体贴而隐晦地提醒着她,而这几日的相处,玄朗虽然言行如昔,仔细体察还是有所区别的,以往那些表现亲近的肢体动作,几乎从末出现过。
他以一种不易察觉的克制,在荣娇面前收放自如的保持恰到好处的分寸,就是太好了,好得让荣娇生起负疚感。
好几次她都想全盘托出,将自己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他,可又下不了最后的决心,虽然她确定玄朗不会害她,就算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池家的大小姐,也不
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宣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