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的情形,等等,若能多知道一点信息,就可以事先尽量避免。
玄朗亲历过战场,自然清楚战争的残酷,上了战场,谁都有危险,没有不败的将军,没有不死的士兵,直面危险与死亡是最正常的心态,可是有面对危险面对伤残死亡的心理准备,不等于一定会有问题。
哥哥上战场,做妹妹的挂念安危是情理之中的反应,会有最坏的最消极的心理行为也是常情常理,但像她这种笃定自己哥哥一定会有性命危险的,甚至不惜千里迢迢上前线救兄的行为,却实属反常!
因何而断定呢?理由何在?
她应该是盼望着哥哥毫发无伤战功赫赫荣归而回,才是正常的……
玄朗自认为对荣娇有一定的了解,正因为了解,他才不能理解。
“……”
荣娇沉默了,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。
就像之前她对二哥说不能到北境,去了会有危险,二哥并不在意,二哥理解的她所说的危险,与她想表达的不是一个意思。
而玄朗,他似乎是相信自己所指的危险有着具体的指向,不是出于担心而引发的对北境对战争广泛意义上的危险,可是,她要说吗?她应该怎么说?……
关键是,她知道的并不多,除了一个战场失踪外,她什么也不知道……
“你相信,噢,不是普通寻常的算命算卦的……就是,有的人在某些事情上偶尔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?比如做梦,梦见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?”
荣娇决定有保留地透露一些,毕竟是二哥性命攸关的大事,她很希望得到玄朗的帮助。同时,她对玄朗又是信赖的。
第二百二十二章 真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