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模样?
玄朗很想伸手抚平她蹙起的小眉头,却不敢造次。若是往常就罢了,他定然是想到就做,可昨天被阿金的话捅破了他心底的窗户纸,再看到荣娇。他忽然就有些局促,开始特别在意自己在荣娇面有的行为举止,妥当与否,想得愈多。愈放不开手脚,竟不能象往常那样,再将她当做自己的弟弟或妹妹,心无旁骛地去用肢体动作去表达自己的关心……
患得患失的结果,就是他忽然变得守礼了。那些这辈子都从未与他产生过关系的所谓男女大防,突然在这一刻有了清晰的认识,有了无形的约束。
因为在意而紧张拘谨,因为重要才会隐忍而克制,有多在乎,就有多患得患失,因为是头一次情动,才会对自己的感情与言行无所适从,无法再如往日般收放自如,有时候刻意的保持距离。亦是尊重与爱护的明示。
人退了一步,心却更进了一步。
“大哥,我这样做,对不对?”
等了好一会儿,玄朗以为荣娇不会回答自己时,忽然听身边小人儿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。
“二哥他,很早以前……金戈铁马是他的夙愿……”
荣娇的话有些支离破碎,玄朗却听懂了……
池荣勇的夙愿吗?如他那般铮铮铁骨的好男儿,的确应是壮志凌云笑醉沙场,意气风发戎马一生的。而不是温吞平淡老死于床榻。
虽然人都会死,但死也有不同的死法,有的人只适合某种死法,比如将军战死沙场是的完美落幕。风流才子长眠温柔乡,不枉风流之极致体现,若英难暮年垂垂老死于炕头,才子白头潦倒饥寒交加亡于茅屋陋室,总会让人
第二百三十一章 引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