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管她是个女人,每个月的那几天会需要一些特定的用品,她的衣服本来只勉强够穿,还要裁下布边做月经带子!
那些日子里。她没有棉布没有草纸,只好平日里捡院里的枯枝树叶晒干,烧成草木灰积攒着,垫在缝成袋子似的兜布里……夏天的时候。甚至连泥土都用过……
那样的极不堪与窘迫,她一点也不想忆起!
面对它每月的不期而至,她是那么希望不要再有这个了,她那样的处境,注定永远都不会有孩子。要这个做什么?
她已经够艰难,捉襟见肘,为什么还要有这个讨厌的东西来增加她的负担?!
后来和离出府,她开始做居士吃斋念佛,带发修行,感觉自己已如古井枯潭,偏偏每个月都有这个东西来提醒,她还不老,她才二十几岁!
虽然她已经满是沧桑,一颗心已垂垂老矣。但实际上。她不是老妇人。
她的皮囊还年轻,还要在这个冰冷的世道里,走很长的路。
那时候,每个月必会出现的这个东西,就是梦想破碎回归现实的媒介,象征意义要不要太讨厌!
今生从头来过,又是它率先出糗——但不是噩梦。
荣娇不愿意承认,对于在玄朗家的,它的意外登场,以及后面的那个误会与后续发展。让她暴露了女子的身份,好象也惹了麻烦,可她想起来时有尴尬有紧张有羞窘,唯独没有厌烦。
那几日。喝着厨房准备的补血的汤水,还有第二次,嬷嬷精心烹制的食物补品,心里升腾的感动足以抵消生理期身体惯有的不适。
嬷嬷笑眯眯地盯着她喝补血的甜汤,感慨又欣慰,
第二百四十九章 细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