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梦,置之不理。
原本是用完早餐就告辞起程的,现在他改主意了。再没把这件事弄明白之前,他不敢冒险,直接带荣娇走。
至少要再多住一晚,看娇娇是否还会做这个梦。那个叫鱼鱼的孩子是否会再来。
世间多奇事,娇娇本身就是难解的,与她有关的,即便是个梦,玄朗也不敢轻慢忽视。
安家两妇人的眼泪对他没用。不管她们愿不愿意,还是被玄朗引导着,在他的软硬兼施之下,绞尽脑汁将自己家历年来与乡人或客人之间发生过的,勉强算是矛盾或闹意见的鸡毛蒜皮,一一扒拉出来。
荣娇做为旁听者,怎么听也听不出有仇怨来,这连纠纷都算不上,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意见不合,各自保留。和平共处。
“……我敢对老天爷发誓,我们安家真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……”
安大娘太愈想愈伤心,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呀,她们一家子老实本份,靠手艺赚些辛苦钱,没坑蒙拐骗过,怎么就摊上这种报应呢?
李公子说怀疑是有仇家,她家孙儿不是病了,可能是被使了某些手段——什么样的仇怨要夺人性命?
要让安家断子绝孙,连糊口的营生也要毁得彻底?
若真有这么一个人。她也想揪出来,问个明白!
“他们爷仨,只砍过柴,哪里还会砍别的?”
更不可能是砍人!
安大娘敢以性命担保。包括已去世的儿子在内,家里的三个男人,从未与人逞凶斗狠过,拳脚肉搏都未曾有过一次,何况是用凶器?
……
玄朗见确实问不
第三百三十零三章 排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