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窗吹冷风、喝浓酽的茶、做运动、甚至背着玄朗自残,咬自己的唇舌、拧掐大腿胳膊等娇嫩之处,期望通过痛感驱减如蛆附骨的困意。
她的这些小动作自以为隐蔽,又怎么可能真正瞒得过玄朗?
可知晓后除了心疼与自责。他似乎连挑明的勇气都没有,责备她吗?他怎么忍心!她都这般乖巧这么体贴,他怎么能怪她不爱惜自己呢?
只好尽可能地花更多的时间陪她,不着痕迹不刻意地拉着她聊天。做需要集中精力的游戏,以及小辐度的运动,想尽办法分散注意力,似乎这样就能拥有更多清醒的时间。
玄朗甚少有后悔的时候,他一直认为。做了的决定,再去追悔,是最没有必要与浪费时间的,若是错了,结局已出,后悔是多余的,总结经验吸取教训,才是唯一正确的。
他人生中次数不多的悔意,都是与荣娇有关的。
而现在,他愈发不知道自己为了明正言顺带荣娇来西柔。用了病情这个理由,是不是做错了?
他原是不信什么吉利不吉利的,报应不报应的,现在却有些信了,会不会是因为他在嘉帝面前口无遮拦,说荣娇病重离不开他,所以,娇娇就真的病了?
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是继续按原计划带荣娇去西柔是正确的,还是马上回奔大梁城才是对的,这两种选择分处在路的两端。他困顿于其中,不知哪个方向才是正确的,内心里有种直觉,似乎怎么样做都是错的。
大梁城远在身后千万里之遥。西柔王城虽近路却难行,他不知道怎么走才是生路,他也不敢去赌,万一他选择错了,赔上的或许是荣娇的性命。
玄
第三百二十九章 誓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