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劣。
她要的不仅仅是赢,不仅仅是要小贱人出丑,还要让那个小贱人添伤挂彩,最好一命哇呜,挪出名份位置,方解她心头之恨。
耶律古看了玄朗一眼,清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惑,英王太过安之若泰,是英王妃乃深藏不露之辈,他全然相信,不担心切磋结果,还是,故作玄虚?
“英王妃多才多艺,能文能武,令人佩服,大夏文雅风流,我辈自叹弗如,我大辽儿女,凡切磋必是弓马骑射的武试,英王妃系出自将门,家学渊源,十七意在骑射,不知英王妃意下如何?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明明是拿着自家的优势去比对方的短处,占尽了便宜,还把场面话交代得漂亮——你大夏的文之道,我们比不了,所以要比就是弓马骑射,但也不说是欺负你,你不是将门之秀吗?你家全都是武将,以武对武,也不能说是占了你的便宜。
“我没意见啊,怎么比,比什么,都行,”
荣娇很没心没肺,“不过,得先说好了切磋的内容,你说的这个骑射,是比完骑马再比射箭,还是骑在马上射箭?我不太懂,这是第一次,若有既定的规矩,你要先说明白。”
这种小白目的话都能问出来?
在场的众人齐齐露出深深浅浅不同的神情,北辽人情不自禁露出讥讽的笑容,连骑射都不知道,还大言不惭的夸下海口,比什么都行?!
西柔人则有些高深莫测,既有惋惜的,亦有了然的,还有不耻的,各有不同,甚是丰富。
之前见大夏的英王轻描淡写,胸有成竹,还以为英王妃虽看上去弱不禁风的,实际上有两把刷子呢,毕竟刚才听到
第三百五十一章 应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