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信口开河诬蔑他人的小贱人,哪里好?
您知道她是这种人吗?
由着她在这里胡言乱语、大放厥词?不怕引起两国纠纷吗?!
玄朗压根没看十七公主。倒是将视线投向了耶律古,淡然道:“十二皇子也觉得本王王妃提醒的不对?”
“戏言耳,无关对错。”
耶律古平静无波,不软不硬地回了句。
回头要提醒十七,没事不要在口头上招惹英王妃,那个女人嘴巴太利。讨不到便宜,还白受挤兑,大辽人素不擅长口水战,又非酸儒,何必跟她讲什么动嘴不动手?
能堂堂正正的约战,有光明正大出手教训机会的,为何不多加利用?
这么多年,大辽能让大夏忌惮的从来都是武力,不是嘴皮子功夫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玄朗冲耶律古点点头,“失陪。”
帮荣娇理了理狐皮大氅的领口,小声道:“我们过去看看……刚才她说的比试规则都听明白了?”
他们来得晚了,荣娇又是头一回来这个骑射场,虽然来的路上,在马车里她已经看过详细的舆图,既然时间还来得及,亲自临场体验,还是有必要的。
太后没到,缺了这位贵宾,这切磋是不能开始的。
“外面的人可不少……”
荣娇与玄朗骑在马上,找了处远离人群的空地,在比赛的场地边缘,信马由缰。
“都是打算进来看热闹的,”
玄朗轻笑:“十七公主求之不得。我猜西柔太后会来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我无所谓啊,想看就看呗,正
第三百五十四章 前奏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