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些大,箍得女人半丝动弹不得。
“我发疯?你做出不要脸的事,还得让我装聋作哑?”
女人愈加疯狂地挣扎着,挂满泪水的脸上因嫉恨与愤怒已然扭曲,一口唾沫啐在了白三的脸上:“呸!做梦吧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白三显然还不明白自己老婆突然冲进来又骂又打是怎么回事。小声喝止:“英王妃还在这儿呢,你要闹回家闹,别在这儿丢脸!”
“我丢脸!你还敢嫌我丢脸?狗屁的英王妃,贱人!不要脸的骚玩意儿……”
一连串的极具侮辱性的语言被连番抛了出来。连带着阴毒的视线,一并射了过来,目标指向不言而喻。
荣娇在她刚冲进来时,抬眼看过去就认出发疯的女人是白三的媳妇儿,看她怒气冲冲来者不善。荣娇早就先一步退开,别人俩口子打架,她既不想看热闹,也不想去掺和,若不是那俩人堵住门口,她定然是要先行退到院中的安全地带的。
结果听白三老婆越说越不象话,不单是人身攻击了,这么明晃晃的侮辱,荣娇岂会忍她?
而且看看眼前的情势,再一联系前因后果。不难看出这是一场局,手法粗陋,极其拙劣,经不起一点推敲——可只要白三老婆这一闹,再拙劣的局,也有了实质性的效果。
做局的人倒是了解白三媳妇的性格!
料定了只要她与白三单独相处,不论时间长短,是否误会与否,这个女人都会不管不顾地闹开,即便最后证实是误会一场。却也会使她和玄朗成为是非焦点,被人议论几句,无关痛痒,实在令人膈应。
荣娇原以为
第三百七十五章 指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