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野战都非羞耻之举,何况她的行为并不过份,唯一不妥的是被人看到了而已!
不对,她实际上什么也没做。人们看到的是假象,是阴险的大夏人伪造出来的假象!
“……这是大夏人的栽赃陷害,十二皇兄,我求求你。为我正名,如此才能不堕大辽的形象……你让我领了责任,岂不是让大夏得逞……”
十七公主能伸能缩,立即面露哀戚,“十二皇兄。帮我……我是大辽的公主,大夏如此对我,就是挑衅大辽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耶律古的眼底浮现一层薄薄的寒意与嘲讽,现在变聪明了!
想到是大夏的诡计,是宋济深做的推手了,那又如何呢?还不是等被他牵着鼻子走?
入了局,又无破局良策,这种感觉,你以为他心里好受?
眉眼间的嘲讽多了丝自嘲,枉自己素来自许聪明。与宋济深的交锋,就没赢过一次!
不是挑衅,确切地说,是漫不经心的透着散漫的回击。
宋济深,他甚至都懒得去重新布置做局,只不过是被十七惹烦了,就着她的布置,顺手反布了几子,却已令他被动至极,无以应对。
事态至今。他可以从中清晰地感受宋济深浓浓的不屑与戏弄,那个人,仿若站在高高的云端,连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没有。只是被叫嚣烦扰得不耐了,才仿若不堪其扰的漫不经心的轻轻挥了挥手,犹如哄走眼前恼人的蚊蝇,这感觉实在不好受,憋气又郁闷,却又无力抗之。节奏完全被人控制,只能顺着他的要求走下去。
那又如何?
十七公主双目欲眦,整个人都
第三百九十二章 善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