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射去。他相信自己这一剑能把任何敌人斩于剑下,击碎敌人的肩骨,余势折断脖子。同时,他也没有忘记防御,盾牌稳如磐石地架在胸前,防止对方的搏命一击。
可惜……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崔哈克的动作实在太快了。如果说他的剑是一道无坚不摧堂堂正正的日光,崔哈克的身影就像诡秘难言的月光,壮实如熊的身躯险到极巅地一扭一侧,便用难以置信的敏捷闪开了他的这一剑。剑刃差之毫厘地从崔哈克胸前滑过,削掉了皮衣上的一枚纽扣,发出“嘭”地一声闷响。
布莱特爵士并不是初次厮杀的新手,刚才那自信的一剑当然没有用尽全身的力气。到了他的层次,动手时留下三分力已经是习惯。发现自己完美的一剑斩空,布莱特爵士心里一阵黯然,知道自己再也挥不出这样一剑了。这是精气神充足,战意与杀意达到顶峰,同时还有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才能迫出的一剑。实属巧合,难以重现。但他没有因为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,立刻想到了如何变招。
可他已经没有机会变招了,崔哈克从来都不是他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崔哈克在扭身闪避的同时,电光石火间将长剑由右手扔到左手。左手懒洋洋地垂在身侧,反手握着剑柄,剑尖笔直向上,然后向上这么轻轻一提……便以令人恐惧的精准从铁盔下的缝隙中刺入了布莱特的下巴,鲜血顿时如开源的溪流般顺着长剑流了下来。
布莱特爵士临死前只剩下满腹惊惧,他从未听过一位骑士如此被打败。头盔下的缝隙连手指都塞不进去,崔哈克的剑究竟精准到了什么样的地步,才能这样轻描淡写的从中穿过?这难道不是魔鬼才能拥有的技艺?
第四章 那一剑的风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