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,我只是说自己付出不为了得到回报而已。”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安心。”阿鲁卡的声音有些疲惫,“这是自由的代价。自由无价,所以为了自由什么利益都可以放弃。”
亨利国师有些明白了阿鲁卡的意思,但不是谁都能理解。安心和自由有什么关系?其实是有关系的……亨利国师转移话题说道:“连自己都要怀疑的人,活着一定很痛苦。”
每个人活着都会有痛苦,也都不会只有痛苦。阿鲁卡察觉到自己今天话有点多,便闭上眼睛假寐起来。不得不承认,你面对一个白发长者时很容易放下戒心。而且之前杀死年轻祭司时,阿鲁卡并不是完全没有愧疚,他需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自己的不安。今天的话他不光是说给亨利国师听,也是为了说给自己听。对聪明人来说活着是很麻烦的事情,他们会不断否认自己,不断承认自己,不断自我审判,来防止迷失自己。
对罪人来说,最痛苦的不是刑罚,而是自责。有时候阿鲁卡希望自己是个白痴,白痴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,不会觉得自己有罪,那样虽然很愚蠢,但是活的会比较轻松。
把过错都推给世界,是个幸福生活的好主意。
——
晨光微曦时,绿湖骑士团的骑士们来到了灰木村前。年轻祭司去而未返,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,可是不愿也不敢想那个可怕的结果,直到灰木村前的尸体击碎了他们的侥幸。
骑士就是为了保护祭司而生,可现在祭司已经死了。想到这件事被教派发现的后果,愤怒与恐惧同时袭上他们的心头。
就像阿鲁卡说的那样,几包
第十七章 灰木血祭篇(五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