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都不喜欢,我很怀疑是否存在能让我喜欢的东西。”
“以后别那么拼命,你死了谁给我送终。”
“有时候不拼命,就没有命可拼了。”
两人的对话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,却有种奇妙的默契。阿鲁卡喜欢这样,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,他的智商都要高于平均水平。对他这样的人来说,被人爱上不难,爱上一个人很难。被人痛恨不难,痛恨一个人很难。被人信任更是容易,而且还能用谎言让别人死心塌地信任,但让他信任别人,比登天还难。
并不是他不想,只是不能。只要是活人,人格中总有自己无法控制的部分。有些人克制不了自己的高傲,有些人克制不了自己的冲动,有些人克制不了自己的愤怒,阿鲁卡克制不了自己的自闭和多疑。他不是物理层面的自闭,和阿鲁卡交往过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,只是永远无法深入他的内心,他也不会将情感暴露出来。阿鲁卡活着就像读书,什么事都用一个局外人的观点去对待,所以什么事都看的很淡很无趣。
黑夜中,骷髅脸的村民们停止了舞蹈,聚在篝火旁边,纷纷掏出匕首来。重头戏登场,他们面无表情整齐划一地朝自己手腕划去,滴滴鲜血艰难地从动脉中流淌而出,滴落在地面上,然后渗透进去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阿鲁卡看着这一幕,沉思许久,对崔哈克说道:“老师,你注意到没有,广场里有一口井,是村里唯一的井。”
崔哈克说道:“那又如何?小村庄都是这样,挖井可是个大工程。”
“我想我知道血神是如何赐给村民神力的了,祂不能凭空赐福,那样祂就太强大了,不需要
第十九章 灰木血祭篇(七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