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只一瞬间,一人一马便被围在当场,十八般兵刃或持于人手,或飞于空中,却都只瞄准这一个人,好似只需某人的一声令下,就要把那人串出无数个窟窿。
某人,发出了指令。
却并非攻击。
而是散开,退避。
只留下一人一马,还有一个‘某人’。
某人轻声道:“姑娘可知此为何地?”
“大玉,国子监。”
“正是。”某人又道:“姑娘此行,是为人,还是为事?”
“为人,也为事。”
“何人?何事?”
“自家人,自家事。”
“可这是国子监。”
某人向前一步。
一人一马便左行一步。
某人向右一步。
一人一马又后退一步。
进不得进,出不得出。
某人便是这简单两步,气机便锁住方圆数里。便是天上蚊虫都有感知,慌忙退避。
一人一马同样两步,却依然没有逃离这仿佛天地的桎梏。面前场地宽阔,但有‘某人’在,这里便成了独木桥,或进或退,再无其他选择。
姑娘皱了皱眉头,又扬了扬头,道:“他说,国子监是个讲理的地方。”
某人笑道:“这分人,我们只对讲理的人讲理。”
“哼,我已经道明来意!”
“不清,不楚。”
“老头你明明知道我来找谁!”
“知道是知道,但只能装作不知道。”
“为何?”
第266章 静夜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