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毒性蔓延极快,活不过多时了。白军医进入有些时日了,想必要解这毒还要费些心思。”
两人说话间,门被推开,裹着方帕在脸上的男子眼里透着抑制不住的欣喜,还没等两人说着什么,便发出惊叹,“太厉害了!”
“有没有说过些什么话?知道是哪里人么?”落木问看护女子的白军医。这白军医多多少少也算是个怪才,落木自然是不会在意他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白军医如实回答,“说话囫囵,听不大清。病情危急,尚不清楚是什么毒药所致。若是能知道,打仗用上了,定然是一招制敌。”
这名军医也可以说是用毒方面的专家,颇为迷恋在战场上试毒。不过因为霍司翊不允许,所以他试毒的机会也少,这次机会可以说是难得。“毒性不会传染,但是对于中毒者来说,一招致命。没有后患之忧。”
落木思忖一会,才朗声回应,“白军医还是省了省这些心思吧,将军是不会允许的。比起这些乱七八糟的,白军医不如想想如何解毒,以防不时之需?”
的确,霍司翊一直主张以德服人,打仗可以,却不能危害敌方无辜的百姓。所以霍司翊一直都是“擒贼先擒王”,而他的手下败将往往不仅输得心服口服,还对他对自己国家的百姓手下留情的行为感恩戴德。这不,白军医也是他打仗禽来的俘虏,却被他化为己用。
而白军医一直觉得自己能够被这样的将军所任用,是自己的荣幸。特别是知道自己的国家即便是被俘虏了,但百姓依旧国泰民安之后。
白军医只是挑了挑眉,无可奈何地耸肩道,“似乎是被将军那一掌打伤了压制毒性的气
第十五章 放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