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宽撞着胆子怒吼道:“你们可知晓这是参政府,尔等也是大明军兵,这点规矩不知晓?”
“原来这里是参政府,本官还以为来到了匪寇的贼巢内了!”
越过锦衣卫的几个兵士,一席青色官服,头戴乌沙,胸部鹭鸶,白色绸缎内里,脚着皂靴的年轻人威严的走了进来。
金风雨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,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!
他比以往更加的有气势了,也比以往健硕了许多,只是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。
李梓棋努力的忍住泪水,她好想一头扑入他的怀里,诉说这些年她的点点滴滴。
她不想坚强,可是却要试着坚强,这一年多的成长比在钱塘县十几年的还要漫长。
一年多的时日,恍若一生,今日再见,犹如初见一般,那钱塘县街头初识的一幕幕画面浮现在她的心头。
虽然没有为官,但是王宽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,比如这胸补代表官职的大小,其父王璘胸前就补着孔雀,这是从三品的官,比眼前这厮不知大了多少。
想起此,王宽的胸膛挺了起来,努力的从适才狼狈的模样恢复过来,道:“大胆,尔等可否知罪?”
不过这话却一点作用没有起,陈瑀只是冷冷的盯着王宽,这种威严的气势将王宽顿时吓退回了去。
主要还是因为这小子身旁有兵。
不过还是不能输了面子,王宽声调放小,他道:“带兵闯朝廷命官之府,尔等要造反不成?”
陈瑀望着王宽,突然笑了,像是看猪头一般看着他,良久后道:“你可知这是什么刀?”
第一百零四章 帅的一塌糊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