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来都没有一个正确的定论,因为这东西不能从陈瑀口中说出来。
焦芳是聪明人,陈瑀什么意思他自然能听出来,他语重心长的道:“很感谢陈大人能和本官说这些掏心窝的话,可能现在陈大人觉得我不如你那些知遇的恩师,但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,尔迟早会发现我们是一路人,你日后的仕途老夫会尽全力帮助你。”
陈瑀很疑惑,他道:“焦大人哪里话,下官自然唯焦侍郎马首是瞻。”
焦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“大明的官场是个危险的地方,它需要一群人同心合力,这样在这个体制内,你才不会被吞噬,你想要做一番动作出来,光凭借一腔热血和过人才能是行不通的!”
陈瑀是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焦芳笑了笑,然后说:“这件事本官已经想好如何向朝廷禀告了,备倭都指挥使司要敲打,但是海商集团更要敲打,敲打的同时更是可以利用,“那个政策”离不开这些背后的人!”
对于开海禁,焦芳竟然和陈瑀达到高度的一致认同。
这是一件很难完成的事,因为它不仅仅要对抗的是祖宗法度,更是要妥善的解决海寇等问题,如果开放海禁期间,日本倭寇泛滥,那么无论是陈瑀还是焦芳,只有死路一条,所以这是一条危险的路,在没有利益驱使下,能主动做这样事的人,不多。
所以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下,陈瑀绝不会贸然行动。
船舱外,陈瑀和焦芳在打着算盘,如何回京交代事情的始末,船舱内,朝鲜国的使臣也在商量。
他们此次来并非单纯的上贡,此次来的主要任务是获取,光明正大的获取大明的
第一百一十五章 各怀心思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