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。这样怎么解?这不是存心没事找抽么?你让大明的文官脸色怎么能好看?
“此题根本解不得!”顾鼎臣最后下了定论,撸着袖子道:“本官弄你娘也,你他娘给本官分开,这题谁能在规定的条件内解得,我顾某人叫他爹!”
顾鼎臣冲动的劲头,陈瑀拉都没能拉住。
不仅仅是顾鼎臣这么想的,满朝文武也是一般无二,不过他们的素养显然是比顾鼎臣高一点,一个个老僧入定,仿佛死了一般。
最后谢迁悠悠的睁开双眸。盖棺定论的道:“此题解不得,但却不代表大明输了!”
“哦?为何?”成洗民得意的道。
这下你们愿意认输了?我就说嘛,你们若是能解得,我叫你们爹!
谢迁道:“因为不但我们解不得。尔等也解不得……”
“慢慢慢。”陈瑀摆了摆手道:“谢阁老,何须这般给使国面子?虽他们远到而来,可若是我等故意让之,这也太不符合礼节了。”他转而问礼部左侍郎焦芳道:“是也不是啊,焦大人?”
“啊?这……”焦芳一脸懵逼。
这题目谢阁老都已经定论了,根本解不得啊。难不成你小子能解不成?焦芳一个劲的给陈瑀使眼色。
不仅仅焦芳,全朝文武都是一样,有些人甚至小声嘀咕道:“这陈瑀,真是无知,不晓得这是什么场所么?私下吹吹牛就算了,一柱香,三个人,你以为你是神?况且时间已经过了一小半了!”
陈瑀不待焦芳回答,自信的道:“不巧,此题本官可解!”
陈瑀话一出,全场哗然,怎么可能!
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二题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