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象,科举考试也仅考本经,其余非本经不考。
五经之难,有些学生穷其一身也不能读懂其本经的内容,更不要说修习其他的经书,但也仅仅因为此,许多书生为了科考,其余非四书及本经的书籍,根本不去涉猎,其思想之禁锢,可见一斑。
“钦哉,慎乃有位,敬修其可愿。”……不知不觉间,陈瑀又写了许多,这才前去休息。
翌日一早,陈瑀便来到了学堂,许多学生都已经开始早读,唐一浊正在认真的检查着学生昨日的课业,若是有未满意者,那一把令人胆寒的戒尺随时都招呼着。
见陈瑀来后,他点了点头道:“昨日课业可完成乎?”
陈瑀乖乖的道:“老师,已完成。”说罢便恭敬的把写满字的宣纸递给了唐一浊。
他打开随意看了看,便让陈瑀坐在了座位上。
这几篇字,写的隽永飘逸,陈瑀本以为会得到老师的夸赞,却没想到唐一浊仅仅的瞥了一眼,这可是自己半夜的心血啊!
“何时院试?”唐一浊这突兀的一句话把陈瑀问呆了,不过不一会儿陈瑀便反应过来,答道“六天后,定于杭州府太平坊间宣大街布政使司边。”
“哦,六天……这几日先放了你的假,出去走走,平复下心情,五天后在来此吧!”唐一浊道,“但是千万不要出是非,每日的功课需依常。”
“啊?”陈瑀简直不敢相信,难不成这唐一浊在五百年前就已经知道考前放松这个理论了?
带着惊讶,陈瑀痴痴呆呆的走出了学堂。
谁知刚出门便见到朱寿,这家伙拍着手道:“好哇好哇,终于可以出
第九章 习字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