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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陈瑀总感觉陈大富魂不守舍,欲言又止,适才对陈大富说了半饷,但是陈大富好像并没有听到一般,良久之后才问道:“丑生你刚说什么?”
“爹,您近日怎么了?为何终日恍恍惚惚的,自我中举半个月后,您基本每日都是这般状态,莫不是正如陈管家说的那般,中了魔怔,要请了道士来做法么?”陈瑀调侃道。
“哦,不需要。”陈大富像是不想多说一般,不禁让陈瑀更加奇怪,若是放在平日,老爹早就对自己开骂了,近来这是怎么了?
“爹爹,到底是怎么了?”陈瑀现在真的有点儿担忧了。
“哎,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!”陈大富叹了一口气,顺道拿起了右手边案几上的紫砂茶壶,狠狠的吸了一口,这刚入嘴,又呸呸的吐了出去,“烫死我了。”
“爹,到底何事烦心?”陈瑀问道。
“是你娘……”陈大富把半月前发生的事,诉说给陈瑀听了。
原来半月前,陈瑀的亲生娘亲找到了陈大富,她告诉陈大富,说她这些日子生活的很不好,嫁给那陕西富商做妾室,非但没有荣华富贵,反而每日过的还不如以前,她说她早就想逃离那富贾,奈何没有机会,一个月前,那富贾破产,休了所有的妾室,她这才有空逃了出来。
她打听了良久终于打听到了陈大富,如今回来不求陈大富再将其娶过门,只求在陈府做个粗使佣人,维持一口生计。
“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,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,所以暂且在集市上给她租了一个邸舍,好和你商量一番。”陈大富说完之后担忧的看了一眼陈瑀。
第四十二章 白鸠辞(下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