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的道士,那先前要卖给陈瑀字的厮不乐意了,他怒道:“哪里来的野道士,寻他人去。”
谁知那道士却也不示弱,他道:“调把之人,可要我将你这把式说与人听?”
道士这句话说完之后,那小厮便灰溜溜的离去了。
那道士身穿长长的青袍,白襟中单,手中拿着一对天盘和地盘。
陈瑀好奇的问道:“适才尔等说话我怎么听不明白?为何那厮却走了?”
“哎,你呀你,差一点上了当,那哪里是衡山先生的字?是别人临摹的,这种人被我等称之为“调把”,最为擅长的便是欺骗外地客商、愚民乡老。”那道士道:“你这种人,便是他们最佳的对象啊!”
“额,还有这事?倒是长心了,谢谢道长,请问道长可知晓这城北如何走?一时间迷了方向,惭愧。”陈瑀问道。
那道士掐指算了算,半饷之后指了一个方向,道:“那里便是。”
“额,这方向是道长算出来的?”陈瑀不敢相信的问道,若真是算出来的,陈瑀觉得还是另找他人询问比较妥当,虽然他没在明朝算过命,但是他也知道,这种事情简直就是瞎扯淡,要是能算准了,自己还他娘的不回家抱金砖过日子,至于这么寒酸的在这市井游散么?
道长像是看白痴一般看着陈瑀,良久之后道:“当然不是,老道还没蠢到方向不认识的地步!”
“额,这个倒是得罪了。”陈瑀颇为不好意思的道。
“我适才是给你算了一卦,你今日将有被盗之灾啊!”那道士道:“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陈瑀笑了笑道:“有劳道长了,告辞。”这
第四十三章 苏州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