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的谈资哩。”那商人道,看样子也是一个十分爱八卦之人。
反正坐在船上也是及其的无聊,陈瑀便笑问道:“哦?可是杭州又出了什么事?老哥儿快些说说。”
黄婉也托起了小下巴,趴在陈瑀的腿上,认真的听着。
“是啊,那镇守浙江太监麦秀娶妻了!”他道:“你说这怪不怪,这一个太监如何能娶妻?”
“太监为什么就不能娶妻了呀?”黄婉不解的问道。
“小孩子不要瞎问!”陈瑀对黄婉道,然后接着问道:“这也不算怪,毕竟太监娶妻在大明也是有过的。”
“哎,这且不说了,就说那举人陈廷玉,你可知多么的可怜哟?”他说道。
“哦?哪个陈廷玉?”陈瑀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“还能是哪一个?就是那瓶中融金的陈瑀陈廷玉啊!”他道:“你不会不知道此人吧?”
“哦哦,知道,他怎么了呀?”陈瑀好奇的问道。
“哎,你可知那嫁给麦秀太监的是谁?就是以前和陈瑀退婚的房家小姐,你说这一家人是不是该?那陈举人这么好,千万家女儿争着要嫁给他,那房家却不珍惜,最后嫁给了一个太监,真可笑!”
“说起陈瑀,现在可是钱塘县的热门人呢,每日去提亲的人简直多不胜数!”他道:“老夫家中也有一女,这回杭州也去试试。”
“什么?提亲?提什么亲?”陈瑀惊讶道,我什么时候要娶妻了?
“那就不知道了,反正钱塘县都知晓!”他又道:“近日钱塘县最大的害虫也被清理了,据说那什么“阎王”的喇唬被杀了,直接扔了乱葬岗,
第五十章 苏州(八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