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敢偷……老子捏死你!”
陈瑀:“…………”
湛若水?心学大师?好吧,看来修为还待加强。
开元寺是进不去了,陈瑀便带着黄婉在街上瞎晃,也就是在上次那个酒肆,陈瑀又一次遇到了祝枝山和徐祯卿,祝枝山这次喝的酩酊大醉,一旁的徐祯卿在劝着什么。
陈瑀便走了过去,问道:“昌谷,枝山先生这是怎么了?何以喝的如此大醉?”
“哎,考的又不怎么样!考试当天便得了风寒,连续病了九天,考的一塌糊涂,这次……”徐祯卿叹道:“该死的科考,一头熊都能冻趴下,便不能换在别日么?”
连续病了九天?那不是考试结束就好了?这真是怪不了别人了,天意弄人啊!
“昌谷兄考的如何?”陈瑀问道。
“可以吧,中与不中就看天意了!”徐祯卿道:“廷玉你呢?如何了?”
“谁知晓呢!”陈瑀心中也没底。
二人说话间,祝枝山便吐了起来,那徐祯卿连忙道:“我这便送枝山先生回去,来日在叙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等待是一件万般痛苦的事,尤其是等待考试结果,那种纠结的心情,实在可意会,难以言表。
好在经过乡试的磨练,陈瑀的心境比以往好了不知多少,可要是说心如止水,那也是不可能。
这些日子每日便在邸舍和严嵩、董文玉、谢丕三人打马吊,开始之时,四人都是索然无味,可是自从有了钱财来往之后,四人便如杀父仇人一般,那摸马吊的手,恨不得把马吊的皮抹掉一层,一时间倒也转移了考试的注意力。
第六十三章 放榜(上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