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!”
徐平摇摇头,笑道:“兄弟,你想的差了,或者说被童大郎的想法带偏了。在党项,你首先要明白,他们掌权用人,是有次序的。第一是土著番人,第二是土著汉人,再后来才是吐蕃、杂羌等番人,最下一等的,是投降党项的汉人。党项的武事,是掌控在他们境内的土著番人手中,如野利、嵬名等族,相继掌军队大权。而党项的文事,则多是那里土著的汉人在管,其中又以张姓权势最大,如主谋议的张陟、张绛、张文显等辈。张元一个投到那里的四等汉,有现在的权势,是靠着投了土著的张家。银行、公司等事务如果真对党项那么重要,怎么可能交给张元打理?这事做砸了,对党项根本就毫发无伤。”
李璋主管机宜司,对党项国内的情势非常熟悉,知道徐平说的不错。
党项不是纯粹的番胡政权,而是一个番汉杂处的政权,不过汉人对军事参与的少,才让宋朝对他们境内汉人的势力不那么关注。番汉掺杂,是唐之后北方游牧政权的常态,不管是契丹,还是后来的女真、蒙古,甚至更后来的满清,都继承了这一传统。国内按照民族分等,但又不绝对,土著的汉人实际上地位仅低于主体民族,实力相当庞大。但后来投过去的汉人,却处于最底层,是不可能真正掌握实权的。银行、公司等事务交给张元,正说明了实际对党项不那么重要,以为把这事情办砸党项就没钱,纯粹是想多了。
李璋皱起眉头:“这样说来,童大郎和病尉迟两人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用处?”
“不,他们把事情办砸就没有用处,真要办成就有用处了!”
“节帅,这是什么意思?银行、公司办成了,昊贼
第101章 抽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