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则兵权自然消失。从士卒到各级将领,将越来越向制度负责,而不是向上级负责。在制度成为主体之后,实际废除了阶级法。制度化加强,人的影响减小,从表面看起来,那就是不管是三衙还是枢密院,还是各军,都将补入大量僚佐。这些没有统兵权的僚佐,将不再由各级统兵官决定其命运,而是同时对统兵官和上面的职权机构负责。与统兵官起了矛盾,自有上司为其掌腰。他们不管军,但却把大量统兵权从统兵官手中夺到了制度手中。
陇右五军十将被视为管军,便因为他们实际上就是不在三衙之内的管军大将,不只是待遇,他们的职权范围就是如此。历史上也正是从这个时代起,三衙的八个管军大将之位慢慢开始成为虚衔,三衙的权力向几支大军的统兵官下移。这是历史的自然进程,并不是徐平心血来潮,他不过是让这种进程带了自己的色彩,带上了千年后的管理模式。
让赵祯觉得欠了徐平一个情的,是没有想到徐平建议调防河北、河东的,会是他属下的桑怿和高大全这两支主力。本来赵祯和吕夷简只是想从刘兼济、张亢和曹克明中选一两人东移,能够给契丹造成足够的威慑即可。
在吕夷简看来,契丹夷狄本性,畏强侮怯,只要把陇右连战连胜的一两支大军移向契丹方向,就足够吓住他们。契丹本就是大宋宿敌,哪怕与党项开战,河北、河东两路也一直留有数十万大军,防的就是契丹南下。如果觉得不够,吕夷简建议建大名府为北京,示以赵祯将亲征,以强碰强,让耶律宗真死了用大军来勒索的心思。不是你大军南下,真惹急了是大宋皇帝要亲征,北上收复幽燕,看看这个时候到底是谁怕谁。
毕竟
第249章 示之以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