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。前两天府公紧急入宫,恰巧与范司谏一起入对,圣上发宫中炭半价出售,城中置场三处。不过炭行的商户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还是守着炭价不降,如今已经两天了,场中存的炭已经所剩不多了,未来如何着实可虑。”
有句话王恪没说出来,现在的开封府知府张观为人至孝,好学遵礼,实在是古之君子之属。不过张观吏才平庸,不知变通,只会依例而循。如今照着前朝故事让皇帝发了宫中存炭出来,但商户却不守规矩降价,他就束手无策了。
徐平听了,问王恪:“商户不降价,他们的炭还能卖得出去?”
“自然是卖不出去的,如今炭行那里门可罗雀,连个行人都没有。但官场中的炭总有卖光的时候,那时又当如何?还不是尽着他们起价!”
徐平道:“这事做得鲁莽了。”
“可不是,如今刚刚入冬,把存炭卖完,后边再出同样的事情,就没有了回旋余地。而且不止是如此,官场一称三百文的价格依然不菲,普通民户哪里买得起?还不是都被城里的富家大户买去了,一旦卖光,城里百姓着实可虑。”
宫里发炭出来卖,定为市价一半,一是不想亏了本钱,再一个主要目的就是逼着炭行降价。而炭行打破规矩,拼着几天不做生意,就是不降价,事情就麻烦了。
三百文一称的炭,开封城里能有多少人家用得起?除了商人官户,就只有刚发了大笔赏钱的禁军士卒了。这些存炭卖完,才是真正考验京城百姓的时候。
官员只会因循守旧,不能灵活变通,一不小心就会把天灾变成人祸。
徐平看看桥边拍着手笑得开心的盼盼,突然想
第55章 哀民生之多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