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手的。”
孙望楼满脸堆着笑:“侍郎快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,今天我们相聚只是喝酒,谈些风月,正事一概不谈。新年元旦,妇人都不做女红,我们赚钱养家的汉子,怎么就不能歇上一歇。侍郎尽管放宽了心,尽情享乐就是。”
徐昌面色不改,接着道:“不只是今天,以后官人的事情也是不谈。”
孙望楼神秘地一笑,把手里的酒杯放下,对徐昌道:“放宽心,只要侍郎不愿谈,绝不会勉强你。不过,若有一天侍郎自己想谈,却是在下也拦不住的。”
徐昌心里一紧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刚才刘太师也说了,在官宦人家做下人的,都有诸般难处。比如说,主人家要钱使用,把给你本钱,要你一年交若干利钱。这钱又不是街上的瓦块石头,钱从哪里来?再比如说,主人家有什么亲戚好友,要在京城里找个合意的差事,自己没有门路,让你去到处打点,你能不能找到管事的人家大门朝哪开?”
说到这里,孙望楼满脸笑着,摇摇头,去端自己的酒杯。
徐昌沉声问道:“这个什么意思?”
孙望楼端起酒来,一口喝干,咂咂嘴,对徐昌道:“侍郎,虽然我们这些人这样叫着口滑,其他人一样喊着太尉司徒,但凡把官喊得低一点了就要生气。但在主人家里,下人到底还是下人,并不就真的成了朝里大员了。主人家吩咐的事,做下人的想方设法都是要做到的,一做不到,或责或罚,再没个好日子过。但事情哪里那么好做?主人家或者是自小读诗书中进士的,或者是自小长在富贵里的,都是眼高手低,对世间事务一窍不通,要讲道理也没个地方讲去。怎
第90章 公人世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