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自己就把这些漏洞处理得妥妥当当。
换句话说,这些公吏不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,他们心里很清楚,而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问题留在了那里。徐平在邕州提举蔗务,这些公吏已经见识过蔗务的风格,又有破升龙府擒交趾国王的威名,公吏们不想触徐平的霉头,小心伺候着。
但是这样一来,属下的公吏溜光水滑,完全让徐平找不到把柄,官做得是舒服顺当了,但改善衙门缺陷的想法却也就无从提起了。
听了徐昌的话,徐平才知道这些公吏的奸滑还在自己意料之外。之所以不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,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做有风险。能够在京城这个权力场中安身立命,这些公吏都八面玲珑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哪里有明显的把柄留给别人。
这些人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徐昌,只说明一个问题,他们已经嗅到了风声,茶法只怕很快就变了。既然从徐平这里下手代价太高,那便从他的身边人身上想办法。
这些人并不怕徐昌回来把事情告诉徐平,在京城里面纵横这么多年,他们又能瞒过哪个去?不过是知道的人当作不知道,想知道的人反而不知道,想下手的人又无处下手。
徐昌在京城里面也不一年两年了,在那酒楼里见了那么多人,竟然没一个认识,本身就说明人家早作了准备。说破天去,就是朋友相会经了一场奢华的酒宴而已。
见徐平许久不说话,徐昌小声问道:“大郎,我该如何做?我觉得是不是以后不要见这些人了,跟他们搅在一起没有好处,做的多是违法犯科的事。但要是翻了脸面,这些人在京城里各行各业都有,我怕我们家不知什么时候
第91章 你只管去做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