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茶,一起说些闲话。
李纮新从契丹出使回来,自然要讲些他去契丹的见闻。
在徐平的前世,一般都把契丹称为辽,好像称他们为契丹就是对少数民族政权的歧视一般。实际上在这个时代,他们的国号在辽和契丹之间变幻不定。总体来讲,不管是他们的自称,还是宋人对他们的称呼,都还是以契丹为主,称辽的时候反而很少。
认真说起来,契丹建国比宋还要早得多,不过宋是中原正统,继承了中原王朝的天下,而契丹是边疆蕃国,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,这一点都无可置疑。
太祖太宗两朝,宋携统一天下的锐气,对燕云十六州势在必得,基本是宋主攻,契丹主守。攻之不利,尤其是太宗朝的几次北伐大败,攻守之势逆转,到了真宗朝的澶州之战,宋就基本只能处于守势了。
到了现在,两国和好已经数十年,边境也安稳了数十年。每年使节往来,对对方都保持着起码礼节上的尊重,看起来一片祥和。
当然私下里又是另一回事,大宋朝廷里一直把北方的契丹视为最大威胁,兵力部署一直以北方为重。虽然这两年一直有官员提醒注意西北的党项,但在朝廷层面上,并没有认真对待党项的崛起,精力还是放在防范辽军南下上。
这种背景下,官员到契丹出使,优先注意的就是北边的军政。
李纮的话,大多便是围绕双方的军事布署说起,并特别关注河北路的情况。
把自己这一行的见闻挑能说的大略说完,李纮突然想起来,对徐平道:“徐副使在邕州六年,久历边地,更曾经带兵破交趾,对契丹不知有什么看法?下一次出使,不
第95章 西瓜种子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