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自律甚严。酒当然也喝,却绝不贪杯,徐平家里出来的都是烈酒,他更不会买来喝。再说范仲淹要照顾亲生父亲和继父两个家族,生活并不宽裕。
到了摆好的桌子旁边,众人见过了礼,请徐平和范仲淹上座,才纷纷坐下来。
刘小乙带人给众人满上了酒,范仲淹举杯:“今日蒙徐待制盛情,得赏烟雨美景,又有好酒款待。诸位满饮此杯,谢过徐待制。”
众人一起举杯,谢了徐平款待。
酒过三巡,便没有了拘束,各自寻人拼酒,或者埋头吃喝。
看着欧阳修和蔡襄几个人聚在一起,酣饮高呼,一边谈论着诗文学问,意气飞扬,范仲淹不自禁地有些羡慕地道:“到底是年轻人,无论是做学问还是为人处事,都充满了锐气,不落窠臼。不像是我,人到中年,一事无成,只剩下一副疲惫心肠。”
徐平心中一动,笑道:“风华正茂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。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。也只有年轻,没有经历过世事,才会有这股锐气。如希文这样,历经无数坎坷,哪怕胸怀天下,也只会觉得壮志未酬。但做事情,还是要靠你们这些老成人,年轻人不经历些风风雨雨,如何能够挑起大梁来?”
范仲淹转过头,有些奇怪地看着徐平,过了一会才道:“这话从云行嘴里说出来,总是让人觉得有些怪异。你也不过二十出头,跟他们那些人是一般年纪,怎么说话老气横秋?又不像我,上老下国事家事,都一起压在肩头。”
“因为我没有一位元老重臣事事照拂,案牍公事,点点滴滴,都要我老老实实自己一个人去做。从出仕岭南,到现在七年了,
第197章 物理性命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