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产,除了她身上的首饰穿戴和自己入门时的嫁妆,蒋家的财物分毫不得带出门去。当然,属于她的嫁妆,也分毫不能短少了。”
孙标应诺,他是录事参军,这种事情是做熟了的,只要按规矩来就好。
那妇人道:“我妇道人家,不好做这种事。再者为人妇,为人媳,在这门里也过了许多年,岂能突然就放得下?我身一穿的,还有随身用的,那里有一个小包袱,官人可以作一个见证,我就带着回娘家。至于嫁妆等等,自有我父兄过来清算。”
李参点头:“如此也好。你回娘家去,也可以央自己的父亲或者兄弟来,住在蒋家暂时看着,免得到时起争执。”
妇人道:“这些我妇道人家不懂,但凭家里父兄主意。”
周围站了不少的庄客,看着这情景心里都是五味杂陈。蒋家父子不是什么厚道大方的主人,平时对待庄客下人刻薄的时候多,这些人也不为蒋家可惜。但到底是在这家里生活了多年,落到这个下场还是心里唏嘘。蒋家大嫂平时在家里的存在感也不强,基本不管事,大家对她也谈不上好恶,如今见她孤零零,倒是有很多人同情她。
她的一双儿女早就被人带开,母子天性,儿女在这里只怕扰乱她的心情。
到这个地步也不能怪蒋家大嫂,虽然此时死刑慎用,蒋家父子的流刑总是免不了的。这一辈子,可能就永远也回不到河阴县了。纵使遇上大赦,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,路上颠沛流离,谁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?
一个二十多岁朵一样的妇人,怎么可能跟着蒋家父子去受这一路的风霜?到了地方再为他们浆洗缝补,做吃做喝,大
第64章 善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