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还的?跑了几个地方,就领了一堆陈年旧茶回来,连带里面还有几窝老鼠,一起进了白糖铺子。
徐平此时也已大致了解此时的制度,这时的三司就是个怪物,财政、审计、甚至官员的考核无所不包,比他前世的发改委权力还要大上很多。三司使被称为计相,与中书、枢密院并称三相,可想而知其权势之盛。
这样一个庞然大物,出了这种烂事,说实话,想抗议你都不知道要去找谁,正常渠道根本走不通。
听郑天林讲完,徐平问张天瑞:“都管,李太尉怎么说?”
张天瑞期期艾艾,不大想说,见徐平脸色越来越黑,才勉强道:“我说了小官人不要生气,太尉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徐平冷冷地道:“谁没有苦衷?这样大的数目,对我们这种人家几乎就是倾家荡产!我阿爹气得病到在床,出了意外我找谁去?!”
张天瑞叹了口气:“太尉的意思,暂时咽下这口气,茶和三司开的凭条都留着,等过了风头再去把钱要回来。”
“什么风头?”
此时朝政稳定,没听说什么大事,难道李家有什么特殊消息?
张天瑞道:“小官人不知道,自从前年三司使李仲询相公改革茶法,以贴射代替原来的三说法,好多茶商大贾失去了厚利,纷纷挠挠,要把贴射法废掉。此时孙宗古学士不知为了什么,攻击贴射法尤为卖力。他是当今皇上的首席讲经官,身份非他人可比,贴射法已是岌岌可危。我们此时闹起来,就不知会被哪一派当了借口。他们都是位高权重的,我们生意人家,何必得罪?”
李仲询即是李咨,字仲询,此时任
第14章 茶法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