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一桌一桌敬过去。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显得平易近人,给邻居留个好印象,有说不完的好处。
这一圈喝完,徐平觉得有些头晕,再喝不下了,便由李璋陪着回了自己小院。在院子里的梧桐树底下坐下,秀秀点碗热茶过来,徐平喝过才好了一些。
李璋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不无感慨地说:“还是读书好,哥哥这一下高中,抵得上多少人辛苦一辈子!过些日子授官,必然在徐伯父之上,外放出去,不做个大州通判,也是上县的正任知县,从此出人头地了!”
徐平笑着摇了摇头:“别说我阿爹,他那个官谁都知道怎么回事,不过多身官袍罢了。每个月的俸禄还不够塞牙缝的,刘小乙都不愿去领。至于我吗,穿上这身官袍也不知好事还是坏事,谁知道外放到哪里?要是远了,又照顾不到爹娘,又赚不到钱,有什么好处?”
李璋叹口气:“哥哥是站着说话不腰痛!你不知道小官的苦处,就像我阿爹,天天忙里忙外,京城里面高官如云,到处受气!每月领的那点禄米,也就是饿不着肚子罢了!要想升上一级,那是千难万难,哪里比得上进士,又不用守缺,又超资迁转,用不了几年就出头。”
按照规矩,正榜进士不需要等缺,一授官都是实职,直接上任。当然同出身的没这个待遇,与诸科一样授不到京官,只是选人,没有实缺,与其他选人一样得乖乖地等出缺才有得官当。守缺是很坑人的事情,只有本职俸禄,收入微薄,而迁转则又看的是差遣年限,运气不好实任三年守缺五年,升不上两三级人就老得走不动路了。
徐平笑着对李璋说:“你这么看重这个进士出身,不妨也去考一
第33章 得失之间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