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人口,便无法养兵。邕州又交通不便,不利于大军驻扎,千把兵丁只是威慑罢了。蛮族或是交趾只要聚起数千乌合之众,邕州便成危局,救援不及,不用一月,敌军就可兵临广州城下!这种情况,首州便不可放在邕州,以免引起蛮族猜疑。即使出了事,桂州与邕州之间有天险阻隔,犹可以统一调度全路。我明白了,邕州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抚绥诸蛮,下官一定协助曹知州敌好这件事!”
王惟正点点头:“你明白就好。其实你想的还是乐观了,邕州哪里有千把兵士,全广南西路禁军都不到三千人,邕州那里只有一百多人罢了。不过绥靖诸蛮只是一时之计,长久也不是办法。你有句话说得好,民是水,兵是鱼,所以你到了邕州,除了协助曹尧卿不让蛮族惹事之外,重中之重是招揽户口。”
“下官明白了!”
说到这里,徐平意犹未尽,接着道:“本朝疆土局促,局面比历朝历代都要崩坏。北方蕃胡是中国数千年之敌,此时最强的无非是契丹、党项。然而蕃胡南下寇略,不外两条通道,一为西北自河西攻关中,二为自幽燕乱河北,下中原。如今两条通道一在党项,二在契丹,本朝无险可守,形势之坏为历朝所未见。所以天下之重在陕西、河北两路,河东在中间支援。除了这两个大敌之外,邻国最强的就是大理、交趾。交趾寇略中原的通道正是邕州,就是大理如今入川蜀的道路已绝,跟本朝的交往也要通过邕州。邕州虽然是边疆偏僻小州,却正当要冲,可谓是本朝第四个战略要地了!”
王惟正听到这里,抚掌道:“云行这番话才是真知灼见,不失你一等进士的风采!你说的这个道理,大家隐隐约约也都明白,
第2章 夜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