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现钱,通判怎么会把它放在军资库账下?邕州每年解往京师的税额就是那么多,这钱放在军资库里还不是发霉?公使库的钱可不够用!”
徐平笑了笑没有说话。这事怪谁?还不是怪曹克明自己脑抽,如果徐平刚来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态度,徐平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。最近几个月徐平大把大把地赚钱,水涨船高曹克明的手里也宽裕了,对徐平的态度慢慢改变,不过有的事情已经做了,想翻悔也来不及了。把军资库名下的资产转到公使库是犯忌讳的事情,怎么都摆脱不了挖国库墙角的嫌疑,曹克明也只能报怨。
邕州每年商税额是一千贯出头,现在遇仙楼的收入就把这税全包了,徐平免了不少税,曹克明趁机加些名目往公使库搂了一部分,心里勉强平衡一点。
到了门前,徐平左右看看,借着灯笼的微弱光芒,才看到坐在墙脚下的陈老实和乔大头,向他们微笑着点头示意。
人生最苦的不是食不裹腹,衣不蔽体,终是劳累,最苦的是这个人明明活着,可他的心已经死了。这个世界的繁华与萧条都与他无关,终日就如行尸走肉一般,看着朝阳升起,看着夕阳落下,心中不起一丝涟漪。
在邕州为官,徐平知道自己可以给这个地方带来财富,使每一个人生活都比从前更好,虽然他们未必能够收获更多的快乐,却能得到以前所不曾拥有的舒适。但陈老实的心已经死了,这个老兵打过契丹,征过交趾,却在邕州城湿热的天气里早早磨灭雄心,耗光生命。
这样的人徐平做什么都不能给他带来改变,终究是个遗憾。
或许,有一天自己带兵去把交趾灭了?与这个老兵带着胜利的
第25章 要不我们换换?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