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兵士出了提举司衙门,徐平一眼看见牵马站着的桑怿,满身风尘,容貌虽然与数年之前比没什么变化,整个人的气质却多了一分沧桑。
快步上前一下抓住桑怿肩膀,徐平惊喜道:“哥哥,你怎么来了这里?”
桑怿摇了摇头,叹口气:“我这两年混得落魄,北方呆着也没意思,便来这里投奔你来了,托你带挈着博一个前程。”
“我们两人,哥哥何必说这种话?”徐平一边说着,一边拉住桑怿的手,“走,我们到衙门里面说话,这些年我却是时常想起你!”
兵士过来接过桑怿的马缰,牵到提举司的马厩里。
桑怿抬头看看提举司衙门高大的大门,叹了口气:“倒是没想到不过数年时间,你在邕州挣扎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徐平看出来桑怿这几年官场不如意,也不多说,拉着他回到衙门里。
到了花厅,兵士来上了茶,徐平让过,问桑怿:“哥哥见谅,我问得直,你实话对我说,怎么突然间来我这里?”
“唉,说起来还是怪我自己性子太拗。自几年前我蒙贵人赏识,补了卫南县尉,到了去年一任任满,改了陕县县尉。不成想到了三班院换告身,却被个小吏勒索,非要我出五十两白银给他,给我带上阁门祇候。我如何理他?结果竟然让我在京城等了几个月,告身就是换不下来。最后我看三班院那里榜上有邕州左江道兵马巡检的职事,无人指射,想起兄弟你在这里,干脆那陕县县尉也不做了,指射这职事。邕州这个地方偏处岭南,京城里哪个愿来?倒是再没什么波折,三班院里取了告身,来这里找你。”
徐平听了,也跟着叹气,
第107章 再见已非当年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