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扁扁地看起来也没什么东西。
这副装扮,而且身边连个仆人都没有,看起来是个贫寒出身。
徐平也不敢怠慢,年轻的读书人不能看打扮,他家里再穷,搞不好下年就到京城里中个状元。那时候再想攀交情可就晚了。
所以这个时代的年轻读书人游学的很多,地方官大多都好吃好喝招待,走的时候还送路费。这就是公使库的用处了,反正用的不是自己兜里的钱。
徐平这里因为僻处天南。偶尔来个求学的年轻士子,还是从福建来要进蔗糖务的,并没有碰到过正儿八给的游学年轻人。
什么事情都是第一次稀奇,徐平对自己为人师的第一次也很重视。
走上前去,打个问讯,徐平道:“在下开封府徐平。不知秀才是从哪里来?一路上可还平安?”
那人急忙行礼:“学生建昌军南城人士,自小父亲教着读些诗书,侥幸得抚州赵通判赏识,常与学生谈起先生。先生学问精深,见识深远,学生一向仰慕不已。今年大孝已除,家母幸而身体康健,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学生冒昧,来邕州向先生讨教。只望早晚侍奉左右,能得一言之教,也是幸事。”
这话说得徐平一愣一愣的,心里怎么盘算,自己的诗文也就科举时做的那些,其他再无大作流传。这兄弟看起来也不像是说客套话,挺真诚的,可他到底看了什么觉得自己学问精深,自己这可真当不起。
雨还在下着,徐平见李觏手里的破伞因为见徐平不敢举在头顶,已经淋湿了衣服,急忙把他让进了房里。
进房坐下,徐平吩咐兵士上了茶,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。
第111章 李觏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