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:“喝茶!”
喝口茶,两人又闲聊几句,甲继荣道:“自我出了甲峒,一直到这附近,都听见人纷纷攘攘地说什么括丁法,地方很不安定的样子。官人。这扩丁法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那里最近走失丁口不少,听说也是受了扩丁法连累?”
“哪里的话!括丁法不过小事一件,原是朝廷怜这附近民生多艰,邕州钱粮又有了富余。便让周围地方编户齐民,减免钱粮,是当今圣上爱民之举。”
听徐平漫无边际的话,甲继荣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怎么我听来的不是这样?因为不愿行括丁法,左江道数十土官,都被官人发配远方牢城。扰动不小。”
“衙内不过是走了一路,话可是真听了不少啊!我治下百姓,都是这么爱说话的吗?还专门说给衙内听!怎么我这里如此清静?”
“官人兵马压境,哪个敢到你这里来说?也就我这些闲人面前,才有人敢随便说上两句,我也就随便听听。”
徐平把茶杯放下,随口道:“闲人的话随便听听就是了,衙内不用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怎么能够不往心里去?听他们话里的意思,甲峒治下人口逃亡,一是因为左江道行了括丁法,再一个就是官人的蔗糖务招人无度!”
“括丁法括的是我大宋治下的丁,你甲峒跟这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甲峒那里一直窝藏我大宋丁口,这次被括出来了?”
看着徐平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,甲继荣道:“官人这话说的可没意思,你这里编户齐民,免数年钱粮,那些小民贪图便宜,越境逃亡不是常事吗?”
徐平淡淡地道:“有吗?我怎么没听说?”
第128章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(5/7)